二鳩

自說自話

【劉盧劉】《晚安好夢》刊物資訊

大家好!這裡是一隻最喜歡糖糖糖糖的二鳩ヽ( ° ▽°)ノ
第一次出本可能有各種生疏的地方還請見諒。
內容是去年放在lofter上的劉盧劉童話風小故事《聽,鯨魚在唱歌》和小盧視角的番外。
CP潔癖請注意!
因為作者是一隻蠢鳥所以究竟是劉盧還是盧劉自己也搞不清楚,詢問小夥伴的看法正逆都有,所以這是一本劉盧劉攻受無差清水本。


刊物資訊↓↓↓ 
書名:《聽,鯨魚在唱歌》 
配對:全職高手 劉小別X盧瀚文(攻受無差) 
作者:二鳩 
繪者:@拉布拉多和香菇炖鸡面
價錢:100
尺度:清水 
大小:A6、右翻本 
字數:2w↑↓(含G文2k) 
內容:《聽,鯨魚在唱歌》和小盧視角番外
插花:
G文→@域琛。
G圖→@下午茶

贈品:封面封底明信片各一張

          還有怕糊牆強迫推銷的劉盧《暖冬》小料一本

試閱:
在下面!往下拉↓↓↓   
提供修文完成的第一章為試閱,後文因為文字太幼稚太羞恥容我藏起來回爐重練_(:3」∠)_

如有任何問題歡迎Lofter私信我或到 http://www.plurk.com/ting4326 詢問。  

 

試閱:

 

聽,鯨魚在唱歌 ( 1 )

 

海邊除了誘人入夢的潮水合聲外,還能聽見怎樣蠱惑人心的悅耳歌聲呢?

 

 

在榮耀島的東南角有個名為藍雨村的小漁港,這個平常以捕魚為業的小村子最近變得比以往更加忙碌更加喧鬧。

 

不是因為村裡天天嚷著壓力山大的鄭軒終於放棄捕魚改當家裡蹲,也不是大心臟的宋曉在出海時又玩了什麼高難度高危險的特技,更不是村長和副村長頂不住眾人對他們擾民光害的抗議終於結婚了,而是村旁的小海灣來了一位少見的小嬌客。

 

盧瀚文是一隻不僅和同伴走散,左胸鰭還嚴重受傷的迷途小鯨魚。

 

你說藍雨村民很閒還幫他取名字?

 

根據盧瀚文的發現者之一黃少天的說法,是盧瀚文向他自我介紹的。至於這是不是黃少天胡扯還是他真的懂鯨魚語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這位副村長雖然平時靠譜,但有時卻會莫明其妙的蹦出一句兩句讓人無法理解的奇怪話語。咳,扯遠了。

 

而 藍雨村北不遠處也有個小村落, 那是在山腳邊以種植藥草為生的微草村。平日從藍雨村的小港口往山邊一望就能看見一片片暗綠色的藥草田,眼睛再好一些的人還能看到隔壁村民那曬在屋頂上的咖啡色草藥們。雖然相鄰的兩村村民們時不時在交換物資時為了一斤半兩鬥嘴賭氣,但基本上相處還是十分融洽,三天兩頭就能看見他們隨手拎著自家得意的產品互串 門子。

 

微草村的劉小別就是在這樣一個和平的悠閒環境下生活,平時他就在王村長底下的藥草田裡工作。有時灑灑水除除草,有時把收成的藥草搬到屋頂曬個太陽方便保存,當淡淡陽光味融入乾草香後就順手幫小學徒高英杰整理整理賣藥草的小舖子。下午閒著沒事就拎著一根釣竿一個水桶,晃 當晃當的信步走到藍雨村附近的小海灣釣釣魚,讓平日吃膩山產的眾人換換口味。

 

理所當然,常常出入藍雨村的劉小別也認識盧瀚文,不如說他比大部分的藍雨村民都還要早認識他。

 

盧瀚文暫時寄居的小海灣本是劉小別最滿意的私房釣點,以往不到一個下午就能釣上好幾條新鮮活跳的海魚滿載而歸,但是自從那兒多了一名新房客後他就再也沒釣到半條魚了。

 

關於原因也不是多有來頭,只不過是每次劉小別出現時盧瀚文就會特別興奮的先繞著小海灣轉啊轉的游上好幾圈,把平靜的海水攪得四處飛濺,讓一顆顆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閃耀的色彩。

 

在劉小別眼裡那在空中散開的水滴簡直刺眼得要命,常常害他呆愣好一陣才會回過神來,並且氣呼呼地制止那名活潑到讓人忘記白紗布存在的不安份傷患。

 

傷患就該有傷患的樣子,醫生的話怎能不聽呢?調皮的吐吐舌頭,終於消停下來的病人乾脆的慢慢游回醫生大人常坐的岩石邊,像個沒事人一樣天真的燦笑著。

 

劉小別最討厭盧瀚文老是這樣先搗蛋後撒嬌,因為自己根本沒有生氣和說教的機會。

 

當初被黃少天揪去給盧瀚文療傷時他就一直無法理解,為什麼黃少天在路上口口聲聲說的鯨魚在他抵達現場時,眼前卻是一名左臂受傷,下半身是鯨魚尾巴的神奇少年。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魚?不是魚尾的鯨魚尾算嗎?

 

「黃少天你在說什麼傻話?明明就是人魚好嗎?你的眼睛瞎了?」

 

和平常急吼吼的反嗆回去不同,黃少天有些古怪的掃視劉小別後便意義不明的對他嘖嘖了兩聲。被看得莫名其妙的他頓時覺得整個背脊都涼了起來,正要開口卻被瞬間恢復正常的黃少天無視自己之前異常的行為向他回噴。

 

「你才眼睛有問題,連人魚和鯨魚都分不清楚。就說微草都是一群躲在田間和山裡玩雜草的野人,找你這種庸醫來救這個可憐的小傢伙到底行不行?」

 

「不要小看微草!管他是人魚還是鯨魚我都醫給你看!」

 

「就等你這句!這小子以後就交給你了。」拍在肩上的那聲招呼讓劉小別感到有些壓力,那種慎重感像是被人托付至寶般的沉重。事後他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黃少天這句話非常有問題,感覺自己好像糊里糊塗的掉下他設的陷阱一樣把自己給賣掉了。

 

雖然人魚在這個世界很稀有但也不是沒人見過,比如根據虛空村的包打聽李迅先生的小本子記載,藍雨村的村長很有可能就是那幸運的少數人之一,至於可信度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還算有些醫術和醫德的劉小別來說:管你什麼生物,既然決定要治療就別管什麼好稀有、第一次見到人魚的想法,重點是快點為急需治療的病患療傷。

 

捲起袖子準備治療的劉小別也不管黃少天的意願,直接以命令般的語氣毫不客的使喚他,讓他快跑回村裡弄桶乾淨的淡水來清洗傷口,自己則脫下外衣直接跳入海中到人魚身邊為他檢查傷勢。

 

也許是這名人魚少年太疲憊,也許是知道劉小別要替他治療,一個陌生的人類靠近時竟然完全沒有閃躲,乖乖的配合劉小別的初步診斷任他把自己抱在懷裡。

 

還在岸上劉小別就看見了人魚左臂上那道深及見骨的恐怖傷口,看得他完全忘記路上累積的種種不耐,只顧著心疼少年和嫌棄太晚找上自己讓少年多受苦的黃少天。

 

「這是遇到什麼破事才會搞成這樣?明明只是個孩子......」

 

聽見劉小別的話,雖然傷口的疼痛已經讓人魚快暈過去,但他還是強忍著,顫抖著眼皮想睜眼看清聲音的主人。

 

是誰?

 

顫抖想要睜開的薄薄眼皮和疼痛拉扯著,此時一張覆上的溫暖大手卻阻止了少年,示意他不要逞強也表現出滿滿的善意。

 

「這一路上很辛苦吧?放心,我會治好你的。」

 

人魚不知是從劉小別的肢體語言讀出了善意,還是聽得懂人類的語言,原本還有些緊張的他終於放鬆了緊繃的身軀,對著那個把他抱在懷裡的人類淡淡的微笑了。

 

 ***
「劉小別劉小別,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可惡?聽說你已經三天沒去找瀚文了是嗎是嗎是嗎?快把東西給我收拾收拾立刻下山去找他。」

 

在田裡除草的劉小別原本就被接近正午的艷陽曬得頭腦發脹,這時黃少天神煩的三倍語速差點沒把他繞暈,害他只能痛苦得扶額詢問這個吵鬧的鄰居到底什麼風把他吹來了,「哪裡可惡了?這幾天沒去是因為盧瀚文的傷勢已經好很多不用那麼常換藥,明天再去也不遲啊?」

 

「微草的人都像你這麼死腦筋嗎?你懂不懂盼著某個人來見自己的心情?之前你幾乎天天出現,突然一下就消失了三天,那小子怕你出了意外現在急得跟什麼似的一直哀鳴,搞得本來就很沒幹勁的鄭軒更加不想工作了你知道嗎?」

 

黃 少天這人雖然話多到不可思議,但他的個性其實和表面上喋喋不休給人的印象相差甚遠,要讓本性沉穩的他真心著急起來非常不容易。至於為什麼劉小別知道黃少天是發自內心被逼急了,不是因為他太了解這位隔壁鄰居,而是因為此刻他說話的語速和字數都是以往的三倍,光聽就讓他差點窒息。

 

「我有跟他說過我之後不會那麼常去找他啊……等我把這塊地的雜草拔完就去看他。至於鄭軒能怪我嗎?反正他平常就那副樣子也沒差吧?」劉小別畢竟是拿王杰希薪水的人,就算私事再怎麼著急也得先打理好工作才能離開,這麼一點職業道德他還是懂得遵守的。

 

聽到黃少天的回答後,劉小別依舊專心的拔著雜草,不過速度跟以往相比倒是加快了許多,連額頭上的汗都滴進了眼裡。擦著汗,劉小別總覺得有個地方似乎怪怪的,「你怎麼知道我已經三天沒去他那?平時去也不常遇見你啊。」

 

「就說是瀚文告訴我的,你有毛病嗎?我就不懂你到底哪一點好了,怎麼那小子這麼中意你,真是瞎了眼的可憐孩子。」

 

「他告訴你?鯨魚話你聽得懂?」

 

「區區的鯨魚話怎麼可能難得倒本副村長?精通八十國語言的本少簡直能把它當母語說好嗎?」

 

「你就繼續胡扯下去好了......」

 

「所以說你到底走不走?你不去我沒辦法跟他交差啊。」

 

「就說讓我把工作做完。」

 

「你的良心呢?人家在那痴痴的等著你,你卻在這悠閒的玩拔草樂?不管了不管了,現在就跟我走。」說完話黃少天就一邊嚷著「王杰希給我出來!」一邊跑進了隔壁的藥草舖子。沒隔多久他便跑了回來,也不管劉小別在田裡工作弄得一身灰頭土臉,硬是拉著他就往盧瀚文的小海灣跑去。

 

 ***
才剛踏進藍雨村劉小別就被突然竄出的宋曉給抓住,「這不是劉小別嗎?小盧可想死你了,快去給他瞧瞧免得他又開始可憐兮兮的哀鳴。」

 

聽藍雨的人說得一個比一個還誇張,劉小別都開始懷疑這件事的可信度了,只能無奈的扳開宋曉還在搖晃自己肩膀的手,免得胃裡的食物全給他倒出來,「我說到底多嚴重?你們藍雨的人不是很常聽他亂叫嗎?」

 

「悲傷和快樂的叫聲完全不一樣好嗎?平常悅耳的聲音變得那麼悽慘怎麼可能不心疼?」說著說著宋曉還做出一個捧心的誇張動作來為他的話做註解。

 

看了一眼表演慾突然湧現表示現欲罷不能的宋曉,劉小別不禁翻了一個好大的白眼,「就算你這樣講我還是沒感覺。」

 

「對了,我忘記你聽不到牠的歌聲。真奇怪,你耳朵平常也好好的……」

 

「沒錯沒錯,瀚文唱起歌來可好聽了,可惜就差我那麼一點。」

 

「黃 少,誰都知道你的歌聲是什麼鬼樣子。」宋曉至今仍然無法忘懷N年前黃少天在酒席上高歌的那一曲,賽任的歌聲可以溫柔地讓船沉沒,黃少天的歌聲則幾乎可以把 人痛苦的秒殺。所幸當天大家都醉得東倒西歪神智不清,不然一定會發生藍雨建村以來最大慘劇,一夜之間村民集體暴斃獨留唱到渾然忘我的副村長一人。

 

「那是你沒聽過好嗎?文州說我的歌聲簡直是天籟,不信你問他。」

 

就算被其他村民唾棄,黃少天依舊堅持自己歌聲是如何的動聽,那態度有時宋曉會懷疑黃少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嗓子比殺豬聲還悽慘。就算如此,宋曉還是秉持著自己的原則。

 

「我相信一定不是用天籟兩字。」

 

「我們不是要去找盧瀚文嗎?怎麼在村子裡聊開了?」看黃少天和宋曉又要瞎扯起來,劉小別不耐煩的提醒兩位他們本來的目的。

 

「劉小別我就知道你其實很想見瀚文對吧對吧,不用再裝了,這次我幫你找了一個好理由還不快謝我。」黃少天很詭異的呵呵笑了幾下後,狠狠的在劉小別的背上拍了一把。

 

「謝謝再連絡,我回微草去了。」也不理黃少天既幼稚又違和的行為,劉小別逕自轉身乾脆的往回微草的方向走去。

 

「等等等等,別走!我只是過來拿個東西就被宋曉給絆住了。」黃少天見劉小別真要走,趕忙把他拉回來,要是讓他回去自己不就白跑一趟了?

 

「怪我?」宋曉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

 

「不怪你怪誰?快去把東西拿出來。」

 

「是是是。」在黃少天的擠眉弄眼下宋曉只能無奈的放下手邊器具,一邊暗嘆自家副村長怎麼如此幼稚,一邊乖乖轉身回屋裡。

 

「昨天搬去百花的于鋒回來,還帶了好多他在那種的花,你拿一些去給小盧瞧瞧,他沒看過一定會有興趣。」

 

「你不一起來?」

 

「哪能啊?我可是頂著曠工被發現的危險去找你,現在任務結束當然得好好加倍工作補回來,誰像你一樣整天就只知道四處閒晃。」說完黃少天還露出鄙視的表情,讓劉小別恨不得拿早已摀熱的拳頭好好揍他幾下洩憤。

 

「說得好像不是你害我向村長請假似的。」

 

「要怪就怪你太久沒去看瀚文,還愣在那看什麼?快去啊!」黃少天把宋曉交給他的一束花丟給劉小別後,就推著他的背趕人。

 

「知道了,別催我。」嘆了一口氣,劉小別一邊嘟囊著,一邊邁開沉重的步伐。

 

這幾天劉小別心裡其實很掙扎,從睡醒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就不斷叫囂著:「好想見你」。

 

盧瀚文是毒,讓劉小別成癮的毒品。

 

少許服用會在當下產生欣快感,使用間隔會隨著不斷加大的劑量逐漸縮短,而副作用是從早到晚都掛念著那位吵鬧得不像啞巴的少年。

 

起床時想著盧瀚文是不是也醒了,昨晚風大有沒有著涼?早餐時想著盧瀚文今天也是吃藍雨村給他打的魚嗎?合不合胃口?

 

工作時想著盧瀚文現在正在做什麼?黃少天是不是又給他灌輸一些不利青少年健康發展的知識?

 

原本午後習慣小睡的劉小別也顧不得毒辣的太陽,捨棄一直以來雷打不動的堅持,頂著疲憊和睡意就在田裡滿身大汗的忙碌。所做所為都是為了快點完成工作去見那個人,那個跟他在一起就會感到無比幸福的少年。

 

越是接近慣例的換藥時間,劉小別就越忐忑,暗自猜想盧瀚文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期待著?

 

身為一個大老爺的劉小別對如此少女心的自己簡直唾棄得想死了算了,但是就算在心中怎麼吐槽自己咒罵自己,那句話還是如井噴般的不斷湧出。

 

好想見你。

 

想著盧瀚文已經變成一種病態的習慣,像呼吸一樣自然,一樣不可避免,一樣無法戒除,一樣讓人絕望。

 

劉小別知道自己正逐漸向“致死量”接近。

 

盧瀚文是一隻野生的迷途鯨魚,會停留在這個小島不過是因為身負重傷,會遇見自己不過是個偶然。

 

萍水相逢。

 

傷總會有好的那一天,這裡並不是他的家,鯨群才是他真正的歸屬,那個自己怎麼也到不了的地方。

 

劉小別不知道自己的醫德居然如此脆弱不堪,身為一名醫生祝福病人早日康復不是理所當然嗎?為何在自己內心深處卻是乞求相反的發展?如果不康復就好了,如果能這樣永遠留下就好了。

 

其實盧瀚文早已不必天天換藥,但劉小別卻選擇默不作聲的隱瞞,依舊若無其事地每天去見他去為他換藥。因為他實在找不到其他藉口說服自己接近盧瀚文,更找不到停止這種可笑行為的方法。

 

多傻,不是嗎?

 

趁著自己還存有一絲理智狠狠的抽身,要戒掉名為盧瀚文的一級毒品。試著不再沉迷,嘗試著,努力著,強忍著內心的渴望。

 

最後是黃少天送來一根稻草把劉小別壓垮了。

 

聽到盧瀚文這幾天的反應後,什麼都無所謂了。

 

煩人的破事就通通留給我吧,哪怕你離開後我必須面對孤獨的折磨。

 

***
從遠處劉小別就看見小海灣裡有個沒精打采的身影,心不在焉啪噠啪噠的用尾巴拍著水面。

 

平常這時可是會聽到有個小蠢蛋不顧傷勢在海灣鬧騰的聲音,雖然聽不見本人的笑聲,但光是水花四濺拍打在岩石上的海浪聲劉小別就知道他一定在笑,而且笑得很開心,很燦爛,很悅耳。

 

對不起,我不該讓我的煩惱影響到你。

 

但是,你知道你的消沉會讓我抱有多麼不切實際的期待嗎?

 

劉小別先是故意咳了幾聲張顯自己的存在感,接著便故作鎮定,強壓心中快讓他窒息的不捨和自責,漫不經心的說,「我不過是幾天沒來也不用這麼傷心吧?之前不是說過你的傷已經不用天天換藥,而我有工作沒辦法每天來了嗎?」

 

發現來人是劉小別,盧瀚文也顧不得岸上的石頭早已被太陽曬得燙人,奮力的跳上了岩石,把在岸邊沒站穩的劉小別整個人給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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